枪姑娘的弹药库
爱情,爱情,还有那不可思议的青春
枪姑娘 发表于 2008-10-07 00:36:19
今天,我想用这样的一段文字作为开端:也许会有爱情,也许没有:婚姻,是在合适的时候碰到合适的人;而爱情,它在任何时间、地点,某个突如其来的人,都能够骤然开始,却也可能戛然而止——这便是区别:温婉而持久,激烈却也许短暂。
再年轻一点的时候,也许仅仅是一年或者两年以前,骤然开始的爱情,我是那么欣然的接受并享受之。投入,热烈,疯狂,乃至肆无忌惮,为了爱,只为了爱。
投入,热烈,疯狂的结果是,我脑海里总回荡着那一句话:爱过,伤害过,然后可以离开。
这是安妮宝贝的文字,我是在05年或者06年读过。我一直努力在爱,努力在寻找幸福,但发现幸福原来不仅仅是爱情那么简单。所有的热烈,或者以一种寿终正寝的姿态回归于平静,或者真的就是剩下那两个字,离开。
不可思议的你又回到了原点
枪姑娘 发表于 2008-09-20 20:20:34
某人是大学时的恋爱对象,某人是曾经令我冲动地想要离开这座城市的人。如今,某人却都已为人夫成人父。
与某人第一次见面的师大文科楼前,现在那里仍然每周有英语角;第一次约会的金牛山公园,草坪也依旧青翠;住过的平房,倒是拆了一幢;曾经的必经之路,也从尘土飞扬的小道摇身成了四车道的交通干道了。
物是人非,更何况物非,人亦非。
上周,某人半夜打来电话,声音平静而淡定:既不是向我通报宝宝的成长近况,也不是描述或许无味的家庭生活,只是告诉我,我有一堆的照片撂在他的某个角落,“我想那些照片也许对你很重要,我觉得应该送还给你。”
记录下了我的地址,那边匆匆的挂了线。谁也不想回忆起更多的往昔,因为回忆全无义。
某人,周末的晚上突然打来电话,微醉地向我抱怨,为什么西湖边的桂花还不开?“桂花开了,你不在,又有什么意义?”这话,2年前我就听过,那时,也许我们正在深夜的湖边,跳着脚吃便利店买来的肉包;又或者是被他突然背起,跨过没脚的湖水。
经历过那么多美好的爱情,不可思议的我又重新回到了原点。枪枪你就是那单身公害
枪姑娘 发表于 2008-08-23 19:20:16
这个问题不仅回答起来难度颇大,而且还极具侵略性。刚开始,枪枪还跟其他乐享单身的小妞一样,愤恨地将枪爸一口回绝。一度,父女关系相当之紧张,令人发指。
但是今个儿,枪姑娘突然心疼起来——并不因为枪姑娘改变主意,认同嫁人就该是毕生目标,而是枪姑娘看到了枪爸的失望跟无奈:价值观的差异是如此可怕。枪姑娘毕生至此,最疼最爱的就是枪爸,一如枪爸对枪枪。今天,枪爸远赴外县,参加朋友女儿的婚礼,枪枪打电话过去絮叨工作诸事之时,枪爸正坐在友人之女的婚宴席上,想来定是感触万千,又想着要跟枪枪絮叨婚姻大事,亦想着枪枪烦不胜烦,所以提了,被枪枪怒喝便岔开话题——却突然的,枪枪好心痛。
枪枪现在真的是没了主意,彻底乱了阵脚。枪枪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自私,只想着让自己过得好,而忽略了家人的感受?枪枪是不是应该接受家人中意的婚事,就那么凑合着生活下去?
经年累月,朝夕之间
枪姑娘 发表于 2008-08-15 22:13:16
老九昨天在QQ上蹦出来说,枪枪,你的签名好沧桑。
枪枪答复说,其实这不过是‘厚积薄发’的骚包版嘛——老九就无语了。所以不得不承认,文字可供玩耍的东西确实很多,而且翻来覆去颠来倒去,就真的把人给忽悠着了。
不过,枪枪确实已经很久没有敲骚包的文字了——所谓的骚包,就是随着枪枪的性子来写来说,虽然文字并不漂亮甚至有些啰啰嗦嗦主题模糊,但它们跟着枪枪的思路随性地自由发挥着,随着手指在键盘上噼噼啪啪自己一个个蹦出来似的,那倒也不失为享受。
闷热的盛夏啊,憋了一天的暴雨,这会终于迸发,骚包如我,也可以套用那句签名:经年累月,朝夕之间。
此刻,扒拉在笔记本前,依着沙发听落地门外雷声不断,惊得路边的电动车们呜呜作响,声声入耳的哗哗雨声,间隔短暂的闪电照亮天际——我承认,我又骚包了,我又小文人气质了,我又极度敏感了——我听到小车以飞速划过水洼的飞溅声,我还伤感地联想起多年前在西子湖畔那些与水、与雨、与夜有关的一切美好记忆。
冷不丁的我就成了那单身公害
枪姑娘 发表于 2008-08-10 19:45:04
那么,在讨论单身公害这个话题之前,我们先以一个很冷的故事开场:有个人他非常努力地去摆脱自己的孤独,最后他卧轨了……
在枪枪的记忆库里藏了很多的冷笑话,当然,它们都是被放在冰箱保鲜的那一层,以便随时可以拿出来使用,特别是在燥热难耐的夏季工作日中。但不晓得是不是因为说了太多冷笑话的缘故,枪枪自动就变成了一个非常冷的人——最冷的事情,莫过于枪枪这单身公害的尴尬身份。
某种意义上来说,枪枪的反应还是偏迟钝,因为直到枪爸指派相亲对象之前,枪枪都很傻乎乎、屁颠屁颠地沉浸并享受着单身的快乐。然后突然有一天,枪爸非常兴奋地告诉枪枪,有个很帅的GWY有人正张罗着撮合,那么好吧,枪枪想想,其实结束单身状态也并不是件那么讨厌的事情,至少在休闲的假日午后,省下发一二三四条短信的money跟时间,可以直接跟身边那个人说,走,咱们一块找个地方搞搞下午茶来玩。
但是很遗憾,传说中“很帅的”GWY同志,显然距离实现枪枪喝个下午茶、看个小破电影的设想相去甚远。想想,爱电影,爱音乐,爱骚包,爱发呆的枪枪,碰到一个连梁朝伟跟刘德华都分不清的、对生活情趣更是全无概念的GWY同志,那简直可谓比超越火星撞地球还具震撼力的事情。
所以用李姑娘的话说,枪枪是彻底地被rui到了。鉴于枪枪是位非常软弱的姑娘,所以枪枪窃窃地咨询枪爸,那么可不可以不交往?
当然,枪爸看似开通地批了,但枪爸心里还是很不爽的,所以枪爸不厌其烦地每日致电枪枪,然后每日重复一个话题:那么枪枪你什么时候结婚呢?那么枪枪你到底想要跟什么样的人结婚呢?
枪枪你咋就这么爱折腾呢?
枪姑娘 发表于 2008-08-06 01:01:26
枪枪其实原来并不是一个很爱折腾的人,这一点有2006年至2008年5月的歪酷日志为证。正常来说,枪枪是个好(请读第四声)吃、好玩、好偷懒的文艺女青年。当然,现在,懒觉还是一贯地睡,但是,除了睡懒觉,枪枪对生活已经丧失了其他一些曾经的基本乐趣及内容,比如遍地找吃饭的地并乐此不疲,比如彻夜上淘宝就为买件小T恤,比如谈恋爱。
最近,枪枪经常听到的一句话是你怎么这么强,女生干嘛要把自己折腾地这么累捏?一睁眼,枪枪就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琢磨着还能搞点啥兼职来赚点小外快玩儿,到单位,枪枪就很勤快地上串下跳在办公室以及领导办公室间来回捣腾自个,下了班,枪枪就继续盯着电脑开小差想着明天又要怎么折腾自个。枪枪你咋就这么爱折腾呢?
爱折腾的结果就是枪枪目前身份复杂、处境尴尬。身份复杂姑且不论,新同事个个看着枪枪咋看咋不顺眼,如果要写内部鉴定报告,估计大伙会这么评价:此枪姑娘貌似折腾能力极强,行事高调,目的性极强,然谦逊及动手能力不够,很是碍眼。
够忙活:新生活
阿喵 发表于 2008-05-14 21:50:35
8:00am,5小时睡眠后跳起床往台里赶着去报到,结果领导一早上大会没空接待我等小记,突然空余的时间打乱了我的安排,想想承诺去探望丘老师的计划搁浅了一整整个礼拜了,便屁颠颠地往仓山奔去。
空腹3泡茶之后,脑袋晕得可以,溜进厨房一看,得,比我还没做饭经验的老奶奶正在厨房里手忙脚乱,我便非常主动自觉地承担起了捞面炒菜洗碗刷锅等一系列午餐任务,一顿忙活抬头一看,下午1点半,赶快告辞了老奶奶,狂奔回家整材料,拉拉杂杂搁了一周的衣服洗掉,继续往台里奔。
这下总算有领导接见了。短暂交谈后便被扔进栏目组——OMG,新的职业生涯从此拉开序幕。
接着便是一阵新词汇、新流程的狂轰滥炸过程,然后开始懵懵懂懂地一遍遍复习并记住流程,看样片,理解自己的工作任务,昏昏沉沉到9点半拷片出大楼,四周已是黑摸摸的一片,万家灯火。
就这样——我从一个文字工作者摇身向电视人进军:就让新生活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遍野茶香——那真不是盖的
喵姑娘 发表于 2008-05-06 23:21:31
3月底抑或4月初时,老爸的朋友一面在茶桌上冲泡着顺口香甜的老枞水仙,一面告诉我:在5月初驾车驶过茶乡时,可以在摇下车窗的当儿,嗅到扑面而来的遍野茶香。
听闻那令人遐想无限的描述后,从3、4月交替的日月开始,我便天天期待着那一刻:摇下车窗,迎头而上的遍野茶香。
终于,我在这个新实施的、短暂的小“五一”得以如愿了。
5月2日,下午3点半4点交错间,我们驾车驶过武夷山的茶区,还没从午睡的惬意中清醒过来的我,窝在后座突然精神振奋,把车窗摇到最大,伸出脑袋去深深呼吸——那是沿途遍地铺晒的青叶,还有经过阳光曝晒后、扑入鼻腔的青叶的清和香。
——只恨语言太贫乏,我只能用“惊艳”来形容那一刻的感受。
在体验了大半年岩茶并深深为其感动之后,26岁的我第一次进入茶厂,一切都新鲜又神奇:一走廊的做青房间一字排开,中年的制茶工人们光脚踏在木地板上,用固定的调子摇着竹篮里的青叶使其发酵。
我暗暗留意了一下,这道手作摇青的次数是15-20下,力道中等——真是难以想象,竹篮里那些脉络分明的叶片,咋看去与普通树叶无异,它们怎么就能变身成为紫砂壶里色泽乌黑、口感醇厚的一泡好茶?
此前,我大概了解过乌龙茶的制作工艺,听说在制茶期间,茶工得昼夜不得休将近一周?
盯着茶工们摇青毕后,我屁颠屁颠地跑回茶厂老大的办公室,很虚心地请教了这个关于不休不眠的问题。
听罢我的问题,老大一面缓缓为我斟上一泡新茶,一面娓娓道来——

青叶采摘,最好的时点是晴朗的下午2点过后:这时间,叶片上的露水已被阳光挥霍殆尽,数小时的曝晒亦令叶片微微散发出属于“茶”而非“叶”的香;采摘完毕后,继续令其接受艳阳、夕烟洗礼,接着,送进制茶间静置冷却,掐准时点摇青使其发酵;再静置、再摇青、再发酵,这过程根据茶种、当年茶的品质,需要重复7-8次以上。
老大说,我看到的摇青,还只是7-8次的头几道,所以次数略少、力度偏弱。
——看来,这制茶真不是盖的:制作一泡口味醇正的好茶,制茶者必须在此过程中掐算着时点摇青,掐算着力度令摇青充分,还得掐算着让发酵充分以便于下一次的发酵。而所谓“乌龙茶”最重要的制作过程莫过于摇青、发酵,彻夜守候也不足为怪了。

——难怪老爸在与我一块,痴痴看了这流程后嘀咕了一句:看来一斤茶卖到三五千也不是没有道理。

是啊。当我坐在落荫缤纷的树下,面朝着不仅能倒出对面品种繁杂原生林、还能清晰见到2米多水下肤色透明的鱼儿的湖边,就着山泉冲泡出的百年老枞时,我想到老爸的那一句嘀咕,我想,这样的一泡茶,卖到多少千、甚至是以万RMB记,都是情理所在。
